有请求有焦躁也有点儿不耐烦。

        他凭什么不耐烦?

        可费霓羞得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

        明明是他的错,到最后总要栽脏成她的。

        身下的椅子让她越来越难受,然而她知道,如果她去调整位置,方穆扬也没准也会找出话来说她。

        费霓猜他捏准了这么干扰她,她弹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可她偏不肯如了他的愿。

        她这次再弹几乎是赌气,弹得也不能说出错,可听起来好像她跟琴键有仇一样。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弱,可这琴声却完全相反。

        费霓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方穆扬的手变换了位置,费霓落在琴键上的手指被迫移了一点位置。

        费霓真生了气,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狠敲了几下,像她的心情,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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