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一直发颤,一向强大的记忆力在此时失了效,做的和刚才哪儿哪儿都不一样。

        但方穆扬并没有纠正她,他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喜欢你好。”

        他喜欢的很没有章法,嘴和手做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两个人抱得很紧,但越紧越觉得不够,也不知道怎么缓解这不够,亲亲咬咬只会让这不够更不够。

        凌晨三点,灯还亮着,费霓的眼睛睁着,看窗外的雪纷纷下着。

        方穆扬去水房冲凉,她也很热,她准备等他回来,她就去水房洗洗脸洗洗手。

        门吱呀响了,方穆扬进来,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一盆水。

        方穆扬拧了毛巾给费霓擦脸,费霓的脸很红很烫,他擦的很慢,很讲究顺序,耳后的汗也一并擦去了。毛巾再次放进水里,拧干,方穆扬又用拧干的毛巾给费霓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连指缝都擦到了。

        等擦完了,方穆扬又从保温瓶里倒了水,一点点喂费霓喝下去。

        费霓确实口很渴,渴得忘了喝水。

        等费霓喝完了,方穆扬便给她掖好被角,露出她的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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