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么?”

        费霓这次忍着没说话,混乱中去找她放在方穆扬枕边的小塑料袋,一个袋子里有两个。

        她拿了一个给他。

        “我不会,你帮帮我。”

        “你又哄我。”

        “我真不会,要不你给我念念说明书,我照着做。”

        费霓只好颤抖着手去帮他,“你的手老实一点好不好,要不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的话是祈使句,但因为带着哭腔反倒有祈求的意味。

        她按照说明书上说的那样去做,手一直在抖,但步骤却没有错,她疑心是自己因为紧张做错了,但重来一次还是不对。她颤抖着手指一次又一次的重来,却越来越艰难,从手指到掌心都浸出了汗。

        方穆扬的汗珠落在费霓的额头上,大概是疼的,他的手握住费霓不停颤抖的手指,凑在她耳边同她说了一句话。

        她又羞又想笑,又觉得生活实在喜欢和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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