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霓说:“你自己吃吧,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完。”

        于是两个人各吃各的,手指偶尔碰到一起,也不说一句话。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去水房洗饭盆。

        如果不是怕打扰别人,费霓还想再弹一会儿琴。

        洗漱完,费霓坐在椅子上给方穆扬织线裤,本来她想先教一教方穆扬让他自己织的,但家里的家具都要靠他,他匀不出时间织东西,她只能帮他。

        方穆扬打沙发很着急,打矮柜就不那么着急了,费霓给他织线裤的功夫,他把自己床上的帐子拆了。

        “你拆它干什么?”

        “现在天凉了,我不能天天都去外面躲着,给你贴墙角弄个帘子,你以后在里面擦擦洗洗,我就不出屋了。”

        费霓觉得方穆扬的话也有道理,但是……

        方穆扬又说:“咱们晚上还是各睡各的,但是白天呢,你把枕头搬下来,放在我枕头旁边,这样就算别人来咱们家,也不会怀疑咱俩分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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