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拉乌……”

        空旷的机场候机厅,距离他的航班还有好几个小时,但是他早已经早早的,离开了那个该死的学生小鬼的家,拖着满目疮痍的心,准备回到时钟塔提交辞呈后,安心养老,这时,温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们还没有输,肯尼斯。”

        “你回来了吗,刚好,回到时钟……”

        “肯尼斯。”

        索拉乌轻轻走到肯尼斯轮椅的一侧,弯下腰:“你难道不想痊愈吗?圣杯可是被称为万能的许愿机——”

        寂静的大厅顷刻间,只剩下了寥寥几人翻着报纸的声音,机场那白色而又昏暗的灯光,幽幽的直接照进了心底——“我们已经没有从者了。”

        “但我们不是没有机会……”索拉拉起肯尼斯的左手,抚摸着残缺的令咒,柔声道:“把令咒交予我,我会拼尽全力让你痊愈——”

        戚——肯尼斯握紧拳头,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妻,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中,如今只剩下了麻木与空洞——

        “事到如今……”

        肯尼斯绝望的闭上眼睛,失态的咆哮道:“事到如今,你还在妄想得到的效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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