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墙壁边沿,敖业朝着教堂最里部的主祭坛缓缓走去。
每一步都落得极为小心,踏雪无痕,落地无声。
然而敖业的心,却是逐渐越发警惕了起来。
这座足有百米长宽的巨大主殿,莫名给敖业带来一股极为压抑的沉重感。
而且这种沉重感,随着敖业越靠近主祭坛,这种沉重感就越发的压住心头。
“呜咛!”
就在敖业距离祭坛五十米的位置,猫包中的臭臭突然变得躁动了起来,发出一声警惕叫吼。
敖业眉头皱了起来。
他抬起的左脚,悬在了半空。
“别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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