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皇上还未听完,就气得大骂,“弄死几个下人,顶多只能坏纪云开的名声。纪云开那个女人,是在乎名声的吗?那女人根本不把名声当回事,你今天才知道吗?”

        “皇上,臣只是想,只是想……”想了半天,平郡王也没有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也没有想过要纪云开负责任或者赔命,他就是想用这事给纪云开压力,让纪云开安分点,知道他的厉害。

        他哪里知道,最后会弄巧成拙,让纪云开有理由离开南苑。

        “你想什么都没有用,立刻给她安排过一个住处。”就算不能安排人就近监视,也不能让她回燕北军的大营。

        “是,皇上。”平郡王像是霜打的笳子,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给纪云开安排新的住处。

        新住处没有南苑奢华,但还算精致,而且假山园林少,基本上没有办法藏人,纪云开十分满意。

        在纪云开手上吃了一个大亏,平郡王不敢再挑衅她,纪云开说用不惯内务府的下人,平郡王也就不再给她安排了,免得又出南苑的事。

        纪云开与内务府之间的较量,或者说她与皇上之间的较量,最终以纪云开胜利而告终,然她虽然得偿所愿,换了住处,踢掉了监视的人,名声也确实更坏了。

        二十多俱尸体悬挂在南苑外,这种事根本隐瞒不了,不需要皇上和平郡王推波助澜,纪云开刻薄嚣张,逼死下人的消息就在第一时间传了出去。

        普通百姓或许不知,但京中上流圈几乎人人都知晓了此事,在说纪云开不好的同时,也不忘讨论一下纪家的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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