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来晚了,让族长和众位叔爷,叔伯受惊了,还请族长莫怪。”凤祁一脸诚恳的给众人道歉。

        在这一点上,凤祁做得比凤宁好百倍,凤宁自出事后就消失在人前,别说道歉了,能看到他的人就不错。

        凤宁此举,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是丢脸了不愿见人,不了解他的人只当他没有担当,遇事就躲起来。

        “此事与你无关,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往心里去。”族长一脸欣慰,不等凤家主开口,先一步将事情定性,以免凤家主又糊涂,把错全推到凤祁身上。

        然,凤祁并没有就此推卸责任,而是主动负起全责:“这事由我引起,不管如何都是因为我才给家里添麻烦了,我会尽力解决。”

        凤祁没有大包大揽,说一定能解决。他一向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满,即使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不会把话说死,让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

        “知道给家里添麻烦了就好,我们凤家从不掺和朝堂之争,以后你莫在去燕北王府。”凤家主一脸严肃,没有一丝慈爱。

        他不准凤祁去燕北王府,一是不想让皇上继续针对凤家,另一则是断凤祁的臂膀。他知道,凤祁能这么快在京中站稳脚步,与燕北王有莫大的关系。

        不需要燕北王做什么,只凭凤祁与纪云开的关系,凭在至道学宫纪云开为凤祁说话,旁人就知凤祁身后有燕北王府的支持,一般人都不敢得罪凤祁。

        凤祁没有回答,只回以一个微笑。

        微笑代表很多意思,而一般人会习惯的把微笑理解成自己想要的意思,至少凤家主看到凤祁的微笑,就认为他妥协了。

        凤家主见凤祁退让,不客气地道:“好了,皇上在宫里等你许久了,快些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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