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死了楚昊,他不惜暴露埋在楚家的奸细,却不想没有弄死楚昊不说,反倒把楚家推向了燕北王府,与燕北王府的关系越来越越亲近了。
暗探低着头,不敢说话,皇上发泄一阵后便冷静下来了:“去,让人盯紧燕北王府,看萧九安有什么动作?”
至于安排人潜入燕北王府动手?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皇上在每个掌权的官员府内,都安排了一到两个那奸细,有能派上用场,也有不能派上用场,唯独在燕北王府,皇上一个奸细也没有安插进去。
萧九安身边从不用外人,王府的下人和侍女都是燕北王府打小培养的,不是战争遗孤,就是流落街头的孤儿,且没有人知道燕北王府是怎么挑人的,是以皇上根本无法安插人进去,就连十庆郡主身边,也无法安排人。
“是,陛下。”暗探得了命令,弓身退下,仔细看会发现,他的额头有一块淤青,那块淤青是皇上昨天砸的,原因自然是暗探误报纪馨的事,惹得皇上不快。
暗探刚退下,就有太监来报纪馨醒了,正哭着要回家。
小女孩受了伤,哭着喊着要回家实属正常,皇上虽然不耐可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阴郁的起身,决定亲自去劝劝。
纪馨一醒来,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听照顾她的人说,她四肢皆废,整个人差点崩溃,她没有想到她重活一世,居然会比前世过得还要憋屈。
她哭,是真得哭,哭自己不甘,哭自己心中的怨恨,同时也哭皇上的狠心。
要不是皇上试探她,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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