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肯定与纪云开有关。”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他承认那女人气度不凡,也是一个有本事的,可真有凤宁说得那样厉害吗?
“纪云开在那里面呆了近二十天,而你我都了解萧九安,也了解凤祁。萧九安绝不会把无用之人带在身边,哪怕再喜欢那人,而凤祁他没有将山推平的本事。”凤祁真要有那个本事,当初就不会被他困在望风崖。
当然,他不否认,当日他能把凤祁困在望风崖,也是占了凤祁不曾防备的便宜,可他们这种出身的人,连点防备都没有,那可真正是该死了。
“你说得有道理。”北辰天阙脸色凝重,再不复行前的不以为意。
凤宁说得没有错,纪云开确实是一个变数,尤其是最近几件事,处处都有纪云开的影子,就算他不注意也不行。
“也许琉璃的事,还真是纪云开捣鼓出来。”北辰天阙想到南瑾昭半路拦纪云开的事,心下明白。
南瑾昭那人狡诈如狐,绝不会做无用功,更不会把精力放在无用的人身上。
想到这里,北辰天阙不由得摇头:“果然,我不如南瑾昭。”
所以,南瑾昭已是王,而他还只是一个皇子。
“现在也不迟。”凤宁轻轻地手中的杯子放下,起身,往外走,在走到门口时,凤宁突然停了下来,背地着北辰天阙道:“不惜代价。”
只四字,可北辰天阙却明白了,凤宁的意思是要不惜代价,取纪云开的性命。
纪云开半点不知,她招惹了这么两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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