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走得从容稳健,直到走出木屋,转入萧九安看不到的方位,才取下了遮住双眼的黑布,看着手中的黑布,凤祁自嘲一笑。

        这块黑布不是代表他坦坦荡荡,君子之风,而是代表他的心虚。

        要不是心中存了不该有的念想,他何需用一块黑布遮住眼睛,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为小师妹医治,一如当初在燕北王府为她医治。

        “凤祁呀凤祁,你也有今天!”凤祁摇了摇头,将黑布收了起来,朝诸葛小大夫走去。

        他去问问诸葛小大夫那里,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他现在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凤祁走后,萧九安抱起纪云开,准备将浴桶里的矮凳取出来,好让纪云开整个身子都泡在药桶里。

        这本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有了先前的经验,萧九安做起来也没有心里负担,可是……

        凤祁没有告诉他,纪云开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你在干什么?王爷!”纪云开睁开眼,看着眼前萧九安放大版的俊颜,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来告诉她,她为什么赤身裸体的被萧九安抱在怀里?

        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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