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我去看看。”不管心里如何想,纪云开面上也是一副紧张担心的样子,快步随纪夫人来到主院的内室。
一走进屋内,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再走进,便看到脸色蜡黄,双眼凹陷的纪帝师。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应该不是被她气病吧?
先不说纪帝师看上去,不像那么不经吓的人,就说他们父女之间一向是针尖对麦芒,比这更严重的争执也不是没有,纪帝师应该早就习惯了。
“你来干什么?滚!”没有外人在,纪帝师半点面子也不给纪云开,直接赶人。
“还有力气骂人,看样子死不了。”纪云开毕竟是大夫,虽未诊脉,可也看得出纪帝师只是郁结于心,并无大碍。
人死不了,纪云开就安心,直接在一旁坐下,问道:“说吧,你好好地吐什么血?莫不是皇上革了你的职?”
看纪帝师这样子,肯定不是被她气到的,她可没有那个本事,能把纪帝师气得病成这样。
“你胡说什么!”他是先皇留给皇上的臣子,皇上怎么可能会革他的职。
“如果不是官位不保,还有什么事能让你吐血?而且你早不吐,晚不吐,偏偏前脚骂我不孝,后脚就吐血,你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纪云开见纪帝师不说,也失了再问的耐心,反正她上门来探病也是做做样子,纪帝师有爱咋咋样。
“你是什么东西,还值得我为你吐血。”纪帝师虽病着,可却不甘势弱,睁大眼睛瞪了回去。
“我想也是,”纪云开起身,拂了拂衣服上的褶子,起身道:“算了,你不爱说我还不爱听你,反正我走了一趟就足够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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