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就算了。”
见项战不回答，方元便摇头道。
项战苦笑道：“别算了啊，还望公子赐教，属下想知道自己到底在第几层。”
项战如此，赵七、刘长河和西门瑟也尽皆大笑了起来。
方元则拍了拍项战的肩膀，笑道：“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可不能骄傲，也不能气馁，以后还需努力才行。”
项战咧嘴道：“什么叫不能骄傲也不能气馁，这两个词还能同时用？”
“能……”
方元点头道：“按照赵七的评判标准，你应该是在……”
“第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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