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的悟性不俗,即使是刚接触这些口诀,也能很快上手,并进行实际运转。只是口诀起效之后,那些药力入体,想要维持运转,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回想刚才看到的那副养尊处优的小身板,六安颇有些幸灾乐祸。

        这臭小子自小也是娇宠长大,如今虽然失了势,至少物质上也没吃过什么苦。那锻体之痛,可不一定吃得消呢。

        果然如六安所料,随着锻体口诀的运转,沈鹤之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变红,且开始浸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即使那些没有泡在水里的鬓发,也渐渐被汗水湿润了。

        沈鹤之嘴唇颤抖,身形有些摇摇欲坠。

        六安对他传音道:莫要停!一旦停下,便会功亏一篑!按照口诀运转药力,别出了岔子。

        沈鹤之听了,脸色变了变,先前些许动摇,也被坚毅取代。

        修行已经是他唯一的出路,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适应过了最初的那点痛苦,沈鹤之很快渐入佳境,先前的痛苦之色也逐渐消退。

        六安见此,却没打算让他就这么容易的泡完这个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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