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一脸惊讶地问我:“哥,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过了十秒钟,我那种眩晕的感觉才渐渐恢复,我对冬冬摇摇头:“不明白。”
熊队长对我们说道:“这里确实邪门,以后大家都小心点吧。”
陈刚问道:“田道长,你怎么看?”
田道长捋了捋白胡子,白天没说话,突然斜眼看着我,那个眼神充满了怀疑。
我有些不明白了,问道:“田道长,难道你看出了什么问题吗?”
田道长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依然没有开口,熊队长急了:“道长,有什么话,你不妨说出来。”
田道长这才开口:“说出来大家就危险了,因此贫道也只能看破而不说破,这一切的问题根源都在这位叫刘唐的小伙子身上,但现在不能说,哎,不能说啊。”
我突然来了兴趣,立即问道:“田道长,我知道您是一位高人,现在肯定是看出了问题,而我自从当了地铁的晚班乘务员,就遇到很多怪事,希望你可以给我解答一下。”
说完,我就看着田道长,希望他可以回答我,但他却露出了一种很高深的笑容,始终都不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说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我身上呢?
我又看了看白布上的文字,更加令我头疼,不知道这是有人跟我开玩笑,还是真要发生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