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张静之永远都不会再想要记起这件张家一直极力隐瞒的事情了。

        那年他跟在母亲身边送别二婶,听着那个可怜的女人临终前对母亲说的话。还是个少年的张少回到自己房里就吐了,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一个人能恶心到什么地步。

        从那以后,他不再关注张佐的任何事情,也从不许徽之单独跟张佐见面。

        母亲或许也有这种想法,虽然父亲替张佐遮盖这件事母亲无法反对,但她在张佐提出要搬出去住的时候开口说服了父亲。在母亲还活着的那几年,张佐几乎没有再踏足过张家老宅的大门。

        “不可能!”张佐惊怒交加,怒吼道。

        张静之神色淡然,“我问过当年给你看病的老大夫,你十一岁那边落水之后他就告诉过祖父,你将来很大可能不会有孩子。父亲应该曾经提过从旁支过继孩子给你这件事吧?”

        这当然被张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只会当兄长是在故意恶心自己嘲弄自己,于是他丧心病狂地弄出了一堆孩子。

        张弼身体健康膝下却只有一儿一女,病歪歪了十几年的张佐有三儿两女,多么好笑的事情。

        张静之道,“不然,二叔怎么不问问邢夫人,这些年为什么宁愿养着她跟杨次长的儿子,也不想念她跟你的“爱情结晶”呢?”真的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吗?”

        张佐豁然回头瞪着邢薇脸上的皮肉都在扭曲,邢薇颤抖着,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我…不是这样的,他、他说谎!他,他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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