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条魔力充沛的黑色缎带,递给沈槐安,沈槐安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发现可以随着心意延长,便顺手绑在了他勃起之处,往前一拉他便只能跟着向前。

        她下了床,往前拖拽着,还恶意的将乳夹又用上,链条与缎带在他胸前缠绕交叉然后绕过脖颈,最后在连接着胸前乳夹的链条上挂了一个叮当作响的铃铛。

        抽搐着滴落淫液的后穴,没了抑制白浊尽情释放喷薄而出的前端,在身体沉浸高潮之时,宁星河只能下了床跟着以爬的姿势向她前进。

        这是她第一次玩的如此过分,带着一些侮辱性质,可宁星河看着她嘴角眉梢都带着明媚的笑意,却又沉默的纵容了。

        “呜!慢啊!哈啊~慢点~呜~”宁星河的配合换来的只不过是更过分的对待。

        她像遛着一条小狗背着手看着他满屋子狼狈的爬,放出的神识还作怪的探入后穴,时不时的抽插着。

        “呜!太!哈啊~太深了!”

        时而缓慢,时而猛烈的进攻,朝着最深处顶弄着。

        “嗯啊~”宁星河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后穴与前端泄出的淫液在地面流下一串痕迹。

        双修带来的修为进益使识海传来满足的愉悦感,再次回到床边,她停下了步伐,小心翼翼的解开了缠绕的缎带,取下了乳夹。

        然后看他瘫坐在床角,流水的后穴打湿了地面,湿漉漉的一片,他被玩的双目失神,视线却始终集中在沈槐安的身上,沈槐安敢保证,宁星河也许一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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