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很结实,没有碎。
韩路:“打呀,你打呀!”
“打的就是你!”韩国庆号啕大哭:“这过的什么日子,没意思,太他妈没意思了,老子先杀了你!”
又是一酒瓶子。
韩路的头破了,鲜血流下,瞬间被狂暴的雨水冲散。
他咯咯笑:“打得好,打得好,再来。今天你不打死我,你就是我儿子,来来来,别客气!”
“打死你,打死你!”又是一酒瓶。
韩路:“痛快,太痛快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他头晕得厉害,实在支撑不住,软软地坐到水里去,“哇”一声把还没有消化完的午饭都吐了出来。
“别打我男人!”忽然,陶桃扑到韩路身上,疯狂地看着韩国庆:“不许打我男人,是,是是是,我恨不得这个薄幸郎死了,但是,他死我也死,因为我们是一体的。你要打他,先把我锤死,杜十娘今日要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韩国庆手中的瓶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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