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侍侯了团里几个师父好多年,倒是学了真本事,有门道有渊源有传承。
他现在老家开了个照相馆,生意不错。之所以在外面跑场子,不为钱,纯粹是兴趣爱好,放心好了,能力绝对强。
说完,吕朝阳笑道:“我办事你还信不过?看时间已经不早,咱们去馆子里边喝茶边等着,你饿不饿?”
洗煤厂的选矿机轰隆隆响着,简捷和吕朝阳都是搞艺术的,对于噪音很敏感。在厂子里呆半天,顿觉心气浮躁,就开了车去了区主街道的一家馆子。
馆子是卖炖羊肉的,早已熬了一锅白汤,香气扑鼻。
西南省的人只冬季吃羊肉,其他季节都不碰,主要是怕上火。没办法,盆地气候湿润,而且本地羊膻味重。但金沙市都是外地移民,其中北方人最多,依旧保留了一年四季都吃羊的习惯。
两口子刚坐下喝了一杯茶,就有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雅间,为首的正是老岳,一个有点谢顶的中年人。
他后面跟着六个男女,年纪有大有小,各自带着胡琴、快板、小鼓、大钹、唢呐等乐器。
一看到老岳的谢顶,吕朝阳高兴坏了,腾一声跃起,“老岳,老岳,你可算到了。兄弟盼望着盼望着,春天到了。”
就去握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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