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先走几步看看再说。
顺着小路又走了一截,眼前出现一小片放满自行车的空地,旁边一栋已经掉了墙皮的小楼门口挂着一个班驳木牌儿,上书“西南省舞蹈学校金沙市分校”十二个大字,可惜大楼门口堆着一堆煤炭,上面已经长满了草。
再看周围的建筑,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产物,又破又旧,窗户玻璃都没几扇完整的,宛若废墟。
一切都显得静谧而破败。
“这是舞蹈学校?”韩路抓了抓头:“也算是文化单位,不知道和市文化艺术中心有没有关系……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怎么人毛都看不到一根呢?”
他在门口东张西望不要紧,早惊动了旁边传达室里的一个老头。
老头大约六十来岁模样,以他这个年龄少见的矫健跳出来,满面警惕。一把就扭住韩路的衣服,粗暴喝问:“什么人,干什么的,老实交代!”
“大爷你好,我叫韩路,是人事局叫我过来的,请问这里是市文化艺术中心吗?”大爷的手劲好大,抓得好痛。
“啊,原来是局里的领导。”大爷耳朵有点背,急忙松开手,换上笑容在韩路的胳膊上揉了几下:“最近咱们这里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小偷见天来顺东西,烦得很。刚才看领导你獐头鹿耳乱瞄,我还以为逮到坏人了。”
“领导……不是不是……”韩路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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