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尧这样看着他,他根本说不出拒绝,也不想拒绝。
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帮助。
虽然关于这方面的事,齐时深往往是被动接受。
他好像点了头,又好像没有。总之陆尧亲上来了。
陆尧的头埋在他肩颈处,毛茸茸的触感,像一只干净的金毛,又嗅又舔。头发扎得他很痒,他侧了侧脖子想躲,立刻被掐住了腰。
齐时深喜欢陆尧身上的味道,让他想到初夏的阳光和微风,澄蓝的天空,还有无忧无虑的云。
但此刻陆尧的手固定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把着他腰,热气不断喷到他脖子上。
陆尧对他说,“深深,你好香啊。”
齐时深觉得酒精和羞耻快要把他烫熟了。
齐时深陷在床铺里,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但薄薄的眼皮下眼球转动,眼尾的红痕,和抿成一线的嘴,都宣告着这是一戳就破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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