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事人已经晕在椅子里人事不知了,好在齐时深睡有睡相,也不动,乖巧地半躺着,任人摆布的样子。

        陆尧搓了搓手指,忍耐。

        相熟的tony技术过硬,飞快地给齐时深剪了头发。过长的刘海被剪掉,露出他清秀的额头。

        没了刘海,齐时深的睫毛就长得很显眼。tony用吹飞机吹掉碎发的时候,陆尧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颤动,像小刷子一样,细密地刷着陆尧的心。

        这是经年累月的痒,欲望结成的网,陆尧已经被困死其中,无法挣脱。

        陆尧把齐时深背会宿舍已经是好久之后。走路带来的颠簸像摇篮,齐时深在梦境里沉浮。

        梦到自己被装在一个泡泡里,有时在水上漂浮,有时在水下。陆尧也在,在另一个泡泡里。当他俩靠近,泡泡就像碰碰车一样弹开,又离得远了。水流越来越急,陆尧的泡泡渐行渐远。

        齐时深猛的一使力,戳破了这该死的臭泡泡,只想着,没想到吧,老子会游泳,快点去追陆尧!

        “呃!”

        低沉的闷哼响起,齐时深一跃而起,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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