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傅南璟和孟婵在墓地待到很晚,回到家里,孟婵就发高烧晕了过去。

        幸好家里有医生在,打完吊瓶后,到后半夜才终于退烧。傅南璟一整夜没睡,一直守在孟婵身边。

        孟婵在睡梦中一直做噩梦,她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喊疼,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妈妈。

        傅南璟心疼得险些掉眼泪,他拉住孟婵的手,一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在这儿呢小婵,别怕,我在这儿。”

        孟婵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那个梦。梦中她看到爸爸在追捕毒贩的过程中,身中了好多枪,那些毒贩把爸爸当人肉靶子,子弹不停地穿过爸爸的身体,爸爸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血泊中。

        她其实一直很努力地忘记这些伤痛,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可是在今天晚上又全都想起来。她想起来爸爸过世的时候,她还在学校,赶回去连爸爸最后一面也没有看到。

        她还记得和妈妈跪在灵堂抱头痛哭,也记得偷听到别人说,爸爸身上有十几颗子弹窟窿。

        她不知道爸爸走得有多痛,她拒绝去想,她把自己关闭起来,很努力地想忘记,想带着妈妈好好活下去。

        安葬了爸爸以后,她就带妈妈去了她读书的城市。

        四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令她们忘记痛苦。

        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可直到今天妈妈也离开了,那些埋在心底的伤痛忽然成倍地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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