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徐婆虽然这样说,但是却很欣慰。
后来张敏一问才知道,现在徐婆不能自理了,村子里的人家都会每隔一段时间各家给点米,红薯,土豆,果子,还有一些野味,就这样凑合着过了这么些年。
“徐婆,开始来的那个男孩是怎么回事?”
想到周海林的样子,张敏有些惊异了,因为他的全身很白,样子呈现出虚弱。又很削弱。看上去给人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你是说海林那孩子吧!哎,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母亲死的早,跟着父亲,他父亲经常责骂他,他是一个药罐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有时候老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前几年我能动,经常照顾他,他也喜欢来我这里玩,那孩子知道报恩呐,现在我这骨头老了,他就会隔几天来帮我去后面的井里打水,也不知道招到了什么,要让他得哪种怪病。”
徐婆脸上一脸惋惜。说到周海林,连连的唉声叹气。
雅俊听到徐婆这样说,脑海里面又浮现出了周海林的样子,脸色苍白之中,带着一丝灰气,又带着暗黑,脚步很轻浮,就仿佛是树叶一样,风吹过的时候,感觉都被被吹走。手指消瘦,偏长。隐隐的有些伸直。
雅俊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和张敏一样,极阴寒体。但是,张敏命中注定有福,可雅俊看周海林的时候,额头上面连着的命线。若隐若现。
这说明,他是……短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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