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章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醒了?”
“嗯!”宁宴点点头:“你呢,刚才去薛先生那里了?最近还有没有发病?”
“已经很少了,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就好,不用担心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宁宴笑了笑。
陆含章能看透她带着庞春回来的意图,是她没有想到的。
不过,陆含章这么支持,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伸了一个懒腰,对上陆含章泛着绿光的眼睛,宁宴哆嗦了一下。
她刚从京城回来,蛮累的,可经不起操劳。
得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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