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大是什么病?”

        “看不出来。”说道这个,宁有余又伤心起来,他可真没用呐,连个病都看不出来:“娘我不想跟杨先生念书了,我要跟薛先生学习。只学医术。”

        “胡闹,都已经有了师傅怎么可以不学,再说你一天的时间里,不是有半天薛医术的吗?”

        “不够……”

        “……”看来是真的吓到了。

        宁宴哄了好一会儿,才把宁有余哄得睡着了。

        瞧着眼角带着泪痕的小东西,宁宴心里还有些吃醋。

        可不是吃醋,小孩儿竟然这么担心陆含章、。

        走出屋子,伸展一下臂膀,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陆含章。

        这个人似乎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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