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可是去京城赶考了,你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走远的白主簿听见宁婉儿撕心裂肺的喊叫步子停顿一下。
随后继续往里院走去。
这会儿都九月中旬了,马上就要十月,通县距离京城不过几日的路程,宁谦辞还没有回来,县里的公文也没有下来。
这情况肯定是没有中举。
中举哪里有这么简单。
十几岁的黄毛小儿,真以为是个天才了。
……
……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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