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咱们丢了千城,可是还有湖城和武城。”阿衡信誓旦旦,“在千城犯的错误,绝对不能延伸到湖城和武城,只要咱们监守住,一切自然可成。”
男人没说话。
阿衡有些心虚,“阁主,咱们谋划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可不能功亏一篑。当日云山器械库,咱们已经亏了一笔,若是此番再失利,恐怕……”
恐怕动摇士气,到时候众人一蹶不振,那就麻烦大了!
“云山器械库,器械被找回,咱们亏了一大笔银子,南渊误以为咱们没有信用,意欲与咱们断了这交易。”男子幽幽开口,“若是连南州之事都被皇帝镇压下来,那咱们在南渊面前,真真是废物一个!”
阿衡抿唇。
此事,怪他操之过急。
“阿衡,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男人音色淡淡的,仿佛夹杂着些许喟叹。
阿衡垂眸,“奴才不该操之过急,不该直接对皇帝下手。”
“错了,不是不该对皇帝下手,而是不该对洛长安下手。”
音落瞬间,阿衡骤然抬头,扑通跪地,“奴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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