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得太早!”丁掌柜开口,“眼下这宅子是最安全的,可王爷不在这儿待着,却要往外跑,还绕了这么大一圈,设了个局让咱们钻,目的何在?”

        众人皆默。

        半晌,吾谷宛若醍醐灌顶,“我知道了,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王爷是迫不得已而离开,并非自己离开。”

        主观意愿和被动,是完全两码事!

        “如今被拆穿了,王爷便算是白忙活了。”丁掌柜说。

        司马青有些慌,瞧着丁掌柜,俄而又瞧着吾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吾谷早就瞧出来了。

        这司马青明明怂得厉害,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特看重亲情,以至于为了自家兄长,甘愿到千城这个是非之地来冒险。

        “我是在想,王爷这般处心积虑,是不是有点什么事儿?”司马青没敢说,宋墨可能居心不良,又或者图谋不轨。

        宋墨到底是王爷,皇亲贵胄,与寻常人是不一样的。

        “才发现?”吾谷轻嗤,“会不会太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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