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冒雨而行,自县城这一路走来,早就有许多人叫苦不迭,抱怨不已了。
“王队长,你说这小鬼子到底发的是什么疯,好端端的干嘛要去调查青台镇这么偏僻的地方?在这块地界,向来都是非常安稳的,没听说有什么反抗组织啊,这不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么?”
一个小矮子用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冲着身前的高个子中年人,愤愤的说着。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这是咋回事,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老子还想在家好好的睡个懒觉呢,谁知道天没亮就被狗日的小鬼子给叫起来了!
又碰上这样的鬼天气,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老子现在还一肚子火儿呢!”
高个子的中年人回头冲小矮子吼道,满肚子怨气全都写在了脸上,神色极其不善。
“哎,谁说不是呢,这他娘的早上我看还出太阳了呢,谁知道走着走着就开始下雨了。也是咱们背运,所有倒霉的事都凑一块了。”小矮子叹气道。
“呸!谁他娘的跟你咱们咱们的,都是你这个悲催货给霉的。”
这时,高个儿中年人突然狠狠的朝小矮子啐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道:“从昨天晚上打牌你截了老子胡开始,老子就干啥啥不顺,抽根烟被火给烫了,洗个澡盆给漏了,想找春风阁的小鸳儿睡个觉,还他娘的给老子来月事了。
你说说你这胡给老子截的,他娘的,提起来老子就来气!”
高个儿中年人反手一巴掌呼在小矮子的头上,然后似乎觉得不解气,接着又狠狠的来了几下,力道极重,直打的小矮子脑袋瓜啪啪作响,水珠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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