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炎当了四年域主,整日与那些老狐狸城主们打交道,早已不会意气用事。

        但面对闻郁,他总是忍不住涌出一身少年脾性。

        我郁沉炎一生不向谁低头,他握着玉简自言自语,恶狠狠道,阿闻,你不主动与我联系,我亦不会问你。

        撂下狠话的郁沉炎,将玉简放在桌案,继续雕琢蕴着柔润光泽的玉石。

        他这手艺是从他爹郁苍梧手中学来的,早些年,郁沉炎很是不屑学这些,后来郁苍梧用截神木雕制成一支笔,送给了闻郁。

        闻郁对这笔喜欢的很,不仅拿来画符,还用来当作发簪,常常插在挽束的青丝间。

        郁沉炎心道不就是雕个小玩意吗,有何难的,他平日送闻郁那么多稀珍玩意,也没见他多笑两下。

        若是因为神木.......他又不是送不了!想要为何不向他开口?!

        郁沉炎百思不得其解后,当夜怒而找他爹学了手艺。

        不曾想有朝一日,真派上用场,这些天他白日在书房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晚间就在寝宫雕琢玉石到深夜。

        眼瞧即将大功告成,眼下泛着淡青的年轻男子,俊贵脸庞露出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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