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北狐疑的哦了声,他觉得二哥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怪,二哥你真的没事吗?尘风扑哧一笑,小北这话应该二哥问你吧!好了,二哥能有什么事。

        既然二哥说自己没事,严北便不再纠结,这时大门啪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大嗓音传来。

        乖徒儿们,想师傅了吗?

        司徒院长风风火火的蹦进屋来,远远瞧见严北,欢实的脚步又加快了些,爱徒,想师傅了吗?

        严北脑门上飘过一道黑线,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问自己想他了吗?这一个两个的有什么好想,又不是分别几百上千年,那或许还会想上一想,再说严北反应极快的闪身,躲开小老头扑过来的小身板,末了不忘了嫌弃的回瞪一眼。

        想给爱徒一个爱的抱抱,没想到被躲开了,司徒院长委屈的停在原地,小北你是不是嫌弃师傅了?你是不是在气师傅一走好几天,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北是不是想师傅想到生师傅气,小北。

        停,停,停,小老头你够哦!

        严北觉得再让小老头继续说下去,他就要去洗耳朵了,这一个两个讲话怎么都如此不着调,小老头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如此不稳重。

        为了自己以后的耳根清静,严北觉得这话还是要说的,然后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这样的师傅,否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脑中不自觉幻想出自己不着调满嘴跑火车的一面,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

        司徒院长眨巴眨巴眼睛,弱弱的说:爱徒,咱们不是商量好了,不叫小老头了的。

        小老头你还真敢说,是他想叫的吗?他是被恶心到,脱口而出的,怪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