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琰一个眼神没给严家宝,直接拧起挂在腿上的小肉团进墨氏大楼。
周围的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闹剧来得很诡异散得也很诡异,有人心中禁不住想要八卦几句,也仅仅是禁不住,没有付诸行动,祸从口出。
严家宝忙怂怂的跟进去。
初被拧着的小祖宗不舒服的拧巴着小身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墨景琰蛋蛋,不舒服,小祖宗难受。
严家宝在后面听得心疼急了,很想冲上前去说小祖宗怎么能用拧着的,这样小祖宗当然会不舒服的,可是他没胆,也不知道等下墨大佬要如何秋后算账。
墨景琰蹙眉,凝视了几秒,淡淡吐出两个字娇气。
说是这样说,手下换了个动作,这下小祖宗舒服的窝在墨景琰怀中。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啊不,小祖宗舒服后,心思开始欢脱了,蛋蛋,没想到你变丑丑后,还挺有用的,以前都是小祖宗抱你,现在你也能抱小祖宗了,还能和小祖宗说话了,那又大又黑漆漆的地方只有小祖宗和蛋蛋。
闭嘴,不知道小祖宗话中的哪个词哪个字刺激到了墨景琰的神经,他脑中闪现刀削般的痛,脸色变得又黑又沉。
在他怀中的小祖宗缩了下脖子,显然被吓到了,像做错事的孩子,咬着唇,看着蛋蛋的眼神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刚才蛋蛋好凶,小祖宗害怕。
凶什么凶,严家宝很想冲上前去吼一句,不过还是忍住了,谁叫是他们错在先。其实当时在外面这大佬没有当场将小祖宗甩出去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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