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只是摆脱了秦樾。
杀青那天晚上,傅辰请韩刚吃了一顿饭,当然也少不了高潼。
义字当头的高大少感觉这戏拍的憋屈,韩刚告诉他这就是演艺圈。
“你可以做的,傅辰不能做,我们每个人生下来起点就不一样。”韩刚酒至半醺,嗓门提的有点高,撸起袖子给高潼看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旧伤疤,醉眼惺忪的笑了笑:“明白吗,大少爷?”
高潼忿忿不平,抓他满头骚毛。
冬日疏淡的阳光轻轻落在街道、行人和归家的汽车车窗上。傅辰透过车窗看外面逐渐熟悉的景色。
回家了。他打开车窗,在清新冷冽的空气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保姆车沿锦州新区的主干道疾驰,轻车熟路开往星辰书吧。
“先走了,回头找你。”傅辰拿起行李箱,急急忙忙下车。
高潼一把揪住:“急什么,等会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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