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蹙着眉,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还在冷战中,于是又歇下了开口的心,故作无所谓又格外冷硬地说:“你住到酒店后把地址发给我,还有来回的车票也要提前拍给我,知道了吗?”
“你不用过来接我,”我无奈地说道,“坐高铁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等你看到消息我说不定已经到了。”
“我又没有说要来接你,只是一个地址,有什么好藏?”
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可他总是能把我的想法在口中扭曲。
陈锋变了不少,只有阴晴不定的性格没有一点转变,我只能把提前订好的酒店信息发了过去,又在他的‘提醒’下发去车票。
以陈锋的性格,绝对不会为一点小事就千里迢迢跑去另一个城市,何况只是短短四天的时间,我只不安片刻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绍城是一个和燕城相似的南方城市,出差那天阳光正好,气温也升到了久违的二十多度。一下高铁,赵泉就迫不及待地脱下外面的卫衣,只穿一件短袖在人群里也毫不扎眼。
办理好前台手续,我们入住了两个单人标间。前面两天先是去实地观察,写一下报告,然后就会有相关人员过来对接,完成采访。
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只是需要耐心和时间。好在我和赵泉已经有过一次类似的经验,合作起来也格外得心应手。
我和小楠在上次见面时交换了微信,她在顾鸣生抵达绍城时直接发来了时间地点和其他讯息。她大概隐约猜到一点我和顾鸣生的关系,时不时就给告诉我有关他的工作动向,让我颇有种在被迫查岗的感觉,只能回道一句‘谢谢’。
这天工作结束的很早,赵泉兴致勃勃要去逛一下绍城出名的景点,再去尝尝当地美食。我看时间还早,就和他打了个招呼,打车去到了顾鸣生的拍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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