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如此,只顾做自己想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不在乎后果,也不在乎旁人是怎么想。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陈锋,可当哪天他突然不再按照我所熟悉的方式做事,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在乎我,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孩子气,脾气也仍旧冷硬直率,从来不会在我的面前掩饰心中所想。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询问我每天都做了什么,不会在我晚归的时候露出和从前那样不满的神情,不会在听到我要加班时幼稚地拿筷子摩擦盘子,也不会在我彻夜未归的时候执着地打来几十通未接来电。
他变得和从前不同了,逐渐成为我想要他成为的模样。
我应该感到开心,可是应该似乎往往都不代表必然。
回去后,我用力地关上门,刻意发出一声很大的动静。
“我回来了。
陈锋的身影在几秒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手上拿着筷子,套了一件围裙,活泼的卡通图案在他身上显得不伦不类。我目光滞了几秒,才从诧异中艰难地回过神来。
“你怎么在做饭?”
陈锋的嗓音淡淡的,好像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情,“你不在,我总不能一直点外卖,已经做好了,你要来尝尝吗?”
一句‘我已经吃过了’的话堵在嘴边,半晌,换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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