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以至于我只能傻傻地应了声‘是吗’,就继续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他问道:“你也是和朋友一起过来吗?”
‘朋友’二字让我下意识松开拉着陈锋的手,过了几秒才又重新扶上,闪着目光说:“嗯,对,他喝醉了,我现在在等车送他回家。”
蒋秋时背对着光,低声道了一句‘这样’。我看不太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感觉今天的他和以往都不太一样,好像情绪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也许是夜色暗沉,周遭的一切也越发突显危险。
蒋秋时是在什么时候来的?
是在陈锋抱着亲我的时候?还是在我推开他的时候?前后不过几秒的时间,带来的结果却是翻天覆地的不同。
无论他看见了什么,我都无法开口求证,幸好,我还可以继续装傻。
我默了几秒,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还是我送你们回去,”蒋秋时朝我走近了一步,压迫向周身的气息,“晚上打车不太安全。”
我偏头看向仍旧半醉半醒的陈锋,心底两股力量在矛盾地纠缠,最终还是低声拒绝:“没关系,我还是打车回去,今晚的情况有些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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