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大多不痛不痒,也常常两句话便没有下文。从前他对我怀有芥蒂,现在也算不上熟,但他似乎完全忘记曾经对我反感的态度,甚至逐渐施展出一种奇怪的善意。
这次的邀约也同样突兀,只潦草解释说有事情要与我当面谈,却又不肯在线上说出是什么事情。我原本想要回绝,可想到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帮助和极有可能是与陈锋相关的消息,已经打出的内容便删删减减,最终换为一个‘好’。
“你今天怎么想到要约我出来?”
我放下杯子,甩开脑中的杂念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调侃着活跃气氛。
“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喝一杯咖啡吧?”
“不是。”任寒答得很快,也没有纠结我上一句的敷衍,末了停顿下来。
“陈锋辞职了。”
我手腕一抖,杯中的咖啡差点撒向桌面。
任寒似乎下意识想要帮忙,手臂刚刚抬起却又无声放下。在我掩去狼狈后才继续出声:“也可能是休假,他现在还在住院,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上班。”
“......酒精中毒有那么严重吗?”
我压下恍惚,艰涩地追问:“不是已经过去一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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