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我瞟了他一眼,“当然是去客房睡觉。”
谁料他忽然上前一步,直接将我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继而眼帘一垂,用我再熟悉不过的无辜声线道:“小曜,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睡了。”
“......我们有一起睡过吗?”
我不确定地反问,怀疑顾鸣生在污蔑我的清白,
谁料他悠悠接道:“高二的时候你来我家那晚,你忘记了吗?”
他一开口就是十年前的往事,我宕机的大脑转了半晌,才迟迟哦了一声。
好像是有过一段,和顾鸣生同床共枕的经历。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偷偷做兼职,我不理解他这样拼命的原因,但也没有多问。直到有天他突然病倒,作为最好朋友的我自然承载了全班女同学的期望,背着一袋零食卷子来到班主任给的地址。或许是在走进破旧楼道的那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么需要钱。
顾鸣生的妈妈是土生土长的燕城人,漂亮得让人一眼难忘。在那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她给我讲了不少关于顾鸣生的事情。我听得入迷,直到病得鼻音厚重的顾鸣生从房间里出来,红着耳朵打断我们,说不定我还能继续了解一下他的幼儿园纪事。
那晚我没有回家,留下来照顾了顾鸣生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