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说话了。
他上一次跟拍的时候把镜头怼到人店老板做的吃食上,盛夏事后也是这样,慢条斯理地码肉,那天吃的是米饭,她也这样一颗颗的排好。
特别瘆人。
也说明他可能又做错事了。
“我跟你说过,我们这次不是在歌功颂德。”盛夏终于放下了筷子,“歌功颂德不用丁教授这样的人出面,我们要拍的,是困难。”
“苏县医生少,是困难。”
“像苏县这样的地方,留不住人才,是困难。”
“每年援边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可打造一支带不走的队伍这句话,仍然是一句很难落到实地的口号。来援边人才的无力感,来了就走觉得自己做不了什么的,像程主任这种来了以后做了什么却怕走了以后没人能接的,也是困难。”
“这些东西,不是你天天蹲在摄像大哥那边看屏幕能拍出来的,也不是你跑去跟年轻医生八卦你们名额那么少怎么办能扒出来的。”
“我上面列出来的任何一条困难,你要深挖下去,三个月取材时间可能都太短。”
“小白。”盛夏看着自己的小师弟,“我选择拍纪录片这条路,是因为用影像揭露真实记录真实,是纪录片的宿命,我爱这种宿命,所以我愿意用我这一辈子的时间去完成这种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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