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的事情,我根本没有走出来。”他说。
可能是终于把话说出口,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不稳。
盛夏微蹙着的眉心无意识的松开了一点。
他真的,开始努力学会张嘴说话了。
“我……”盛夏这次认真的斟酌措辞,把问题问得很委婉,“一直都不太明白那件事为什么会让你受到那么大的刺激。”
“最开始,和林主任的心理是一样的。”程凉捏碎了一包泡面,拆开生吃。
塑料袋窸窣声让他情绪稍微缓和,对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那么紧张。
“孙林也好,李副主任也好,他们在院里做的那些事,就算我们不知道他们做到什么地步了,但是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
“所以孙林出事之后,我想过要是我当初强硬一点,发现端倪了就直接举报,他是不是不至于会走到最后一步。”
“这也是最开始他们家的家人让我去跪灵堂,我没找人抽他们的原因。”
“我以为跪了,心里的难受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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