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没看到。
她正在专心地抠那块粗糙的东西,专心到电梯门开,她被程凉拉到玄关还没反应过来。
“摸什么呢?”程凉粗声粗气的。
天干物燥的,都快被她摸出火。
心火。
“这里有个疤。”盛夏显然完全没发现程凉已经自顾自地禽兽半天了,抬起头,还是大眼睛亮晶晶一脸正气,“是因为消毒水泡多了所以脱皮了么?”
程凉:“……”
他的思想刚才也被消毒了一下。
“嗯,而且伤口不容易长好。”反应很快的程凉抬起自己手前后看了两眼,又啧了一声,指着手背那个疤,“这玩意儿就几个月前蹭破了点皮,就结疤了。”
程凉的手虽然修长,但是细看皮肤很粗糙,一点指甲都没有,手背掌心都有疤。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往盛夏的眼前凑,最后那句话尾音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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