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烧了。”她说。
她的声音隔着口罩,透了出来。还带了一些温热潮湿的气息,陶牧之望着她逼近在眼前的脸,他眉眼微敛,转移注意力到她额前的温度上。
她额前的触感和今早一样,细腻微凉。没了昨天晚上烫人的温度。她早上时就差不多退烧,现在温度保持到现在,说明差不多快好了。
确认完温度,陶牧之收回了手。
“我下午没病人,你可以在这儿休息。”陶牧之道,“但是仅此一次。”
她今天来得凑巧,下午他没有诊疗的病人。如果有诊疗的病人的话,是不允许除了他病人以外的人留在他的诊疗室的。
陶牧之话说了两截,林素只听了前半截。能让她在这里睡觉就好了,她才不管是不是仅此一次。
得到陶牧之同意,林素立刻点头。
“好呀!”
说完,她越过陶牧之去了他身后的躺椅上。
林素对这个诊疗室已经不算陌生了。虽然她现在不是陶牧之的病人,但以前是,她还在躺椅上睡过一次。陶牧之应允她进门后,林素轻车熟路拉开拉帘去躺椅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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