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桦怎么会在那儿?
陆宸视线眯起,危险而愠怒地看着林桦:你,跟踪我?
林桦笑了:我还不至于需要去跟踪你吧。
对上陆宸审视的视线,林桦:那天你接完电话走后,我想起你没带车钥匙,给你送钥匙的时候踩空了台阶滚了下去,昏迷之后被送到了积水潭医院。
陆宸皱眉:是谁告诉你的?路澈?还是易云川?
林桦摇头:我有眼睛,我自己会看,你扶着江跃从我病房门前走过,江跃的照片网上哪里都有,如果这样我都不知道,我是眼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陆宸呼吸加重,一步一步走近林桦,在距离林桦不到一米的地方站定。
林桦没有抬头,面前比他还高的男人压迫感太强,让人很不舒服。
陆宸:你两个月前就知道了,一直不告诉我?逗我好玩吗?啊?!
林桦没说话,就连表情都没有变。
陆宸活了27年,从未被这样侮辱过,哪怕当年生日宴会上被江跃当众甩了,都不及今天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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