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轻大概是听出了姜娆话里的几分意思，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变了变，只不过，还不等她开口反击，姜娆就已经再次开口。
“方老，最近可好？”
话音落下，车内的空气陷入沉静，死水一般的气氛里，能听得见颜若轻的呼吸不太平静。
“干爷爷一直身体就很好，上周我刚陪着去了郊外去打高尔夫，劳烦娆总惦记了。”
颜若轻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情，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尴尬。
之前她榜上方纯知的大腿只是单纯的觉得以方纯知在帝城的势力，可以帮助自己轻松的将姜娆踩在脚下。
只是，自己如今和方纯知这么拉拉扯扯也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耗费了那么大的心力陪着这个老头子，到头来却只是保住了自己原有的职位罢了。
也只是到了现在颜若轻才认识到一件事，像方纯知这种老狐狸，实在是不太好糊弄。
姜娆没有继续接话，在心中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方纯知并没有如颜若轻所期待的那样，直接成为她爬上顶峰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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