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听了姜娆的话便开始皱着眉头回忆，显然这种十几年前的事情还是有些久远。
“我记得……似乎是你母亲第一次在公司昏倒之后的两个月之后。当时我还开玩笑跟你母亲说这东西就算现在给了我到时候也得让她自己拿回去。”
“而且，这东西就算给也不应该给我啊，我不过是一个公司的忠心员工罢了。”
王佳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看着姜娆渐渐沉下来的脸庞，心中猛地一跳。
“娆娆，你难道觉得……你母亲的去世，有问题？”
姜娆闻言，凝重的缓缓点头，继续一边看着手中的体检报告，一边开口问道：
“佳佳阿姨，别的咱们暂且不说，您跟着我母亲工作，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好的生活习惯之类的。”
王佳此时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努力回忆着自己年轻时候跟着顾清怡一起工作的细节。
“我记得，你母亲每天都是准时准点来公司的，抽烟喝酒一样都不碰，生了你之后也坚持健身。如果说有时候可能会过度劳累一些，那应该也从没造成过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
所以，当时公司的一些员工在得知了他们的顾总突然患病甚至卧病去世的时候，都十分震惊。
姜娆点了点头，她的记忆中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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