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打手不是傻子,他们马上全都脱开了。
白衣司机没有办法,只能是用手臂去砸旁边的桌椅酒瓶,去砸旁边摆放花盆的架子。
不一会儿,他的整条手臂已经被砸断的木条,刺的鲜血淋漓。
然而,只是流血,真气没有散出,他还是无比疼痛。
他痛到想要斩断手臂,可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废掉了,他连拿刀都拿不起来。
先前,他从楼下上来的时候有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悲惨。
突然,白衣司机冲到了江浩面前。
“你知道化血功,那你一定知道我师父是谁!你要是不救我,我师傅不会饶过你,一定不会!”白衣司机咬着牙,瞪着江浩。
江浩冷哼道:“就算你师傅在这里,我也不会救。”
“小子,你狂妄!”白衣司机咆哮。
可才咆哮一声,他又痛的哭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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