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见状就要赶鸟,鹦鹉看舒怡面色不善,当即跳了两下,凑到曲樾跟前:“good?m!”
它虽然是在问好,一双眼睛却瞧着煎饼和小米粥上骨碌碌的只转,曲樾当即明白过来了。
“不是说鹦鹉嗅觉很差的吗?”曲樾看着鹦鹉,疑惑地问舒怡。
“谁知道呢?我有时候都怀疑它是不是成精了。”舒怡觉得商涵予这鹦鹉简直就是只奇葩,不能用一般鸟类的习性来看待。
曲樾又瞧了一阵,起身去厨房给鹦鹉也准备了一份小米粥。
舒怡于是也懒得理那两只,瞧着桌上的煎饼似乎又酥又脆,于是伸筷子夹了一个,结果刚咬下去就被烫到了。
“嘶——”舒怡吸气,被烫得只吐舌头。
她殷红的小口微张,葱白的手指摆动在前不住扇气,微蹙着眉,半阖着眼眸卷下两帘又长又翘的睫毛……
见那情形,曲樾脑海中不禁浮出昨晚在床上,她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撞得不住呻吟求饶的情形……一时间,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刚忘了提醒你煎饼有点烫。”他倒了杯凉水给她,复而坐回桌前,“一会儿下午有什么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