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有过无话不说的好日子的。
追溯回去，已经不记得这份情感是怎样变质的了。
他像是在守着一朵花，给它浇水，替它遮阳，说话给它听。他觉得那朵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
守了很久很久，他安静地等那朵花开。
后来，那朵花开了，却不是为他开的。
他听过人类的一句话：永远不要去尝试证实别人是否爱你。没人能承受这种证据。证爱得爱，证不爱得不爱。
似乎就是这样。证爱得爱，证不爱得不爱。
他的神格已经碎裂开来，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修复，暄酒说不清楚这是否是自己蓄意的逃离，亦或是只是希望叶琢可以更在意他一点。
但这样就好。他和叶琢，最后只能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躯体在叶琢怀里彻底消散。
他用仅剩的一点点神力，拖长了意识留在这个小世界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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