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能不能受,总之二位御医将人救活就成。高延福站在一侧提醒道,事涉东宫,二位当知轻重。

        韦慈藏转身,朝医官们吩咐道:备热水,掌灯烛,去将桑皮线取来。

        喏。

        一个时辰后,两位医官随高延福从殿中省走出向皇帝汇报伤着情况。

        伤口虽有些残忍,然金簪划破地方力道控制得当,皮肉划开使得五脏尽显,然又未伤及到五脏,遂不至于当场毙命,臣与张御医共同诊治,用线替其缝合伤口敷以止血愈合血肉之药,应不日苏醒。

        高延福站在一旁,从话里听得出了几分意思,但未开口,皇帝揉捏着座下椅子的扶手,口里念叨着伤者的名字,安金藏

        直到皇帝有疑问发出,高延福才道:他是定远将军安菩之子,因精通乐律与医术而进入太常寺,后又侍东宫,教授寿春郡王音律。

        皇帝抬起手指敲打着扶手,若是苏醒,即刻派人报吾。

        喏。

        翌日,经过一夜,安金藏从昏迷中苏醒,尚药局的内人便将消息上奏皇帝,皇帝亲自至殿中省尚药局探视,而肃正台对于东宫属官的拷问也因此暂停,主审的官员被诏入宫中陪同皇帝一道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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